笙说。让他明天到练武场去找她。
萧雨笙默许了,没有什么事情比当面谈更有效。
所以,今天他推开这扇红色的大门,里面吹过初入秋季有些萧瑟的风,落地的树叶卷起干硬的叶片擦着地面滑过。
“没有人吗”他嘟囔了一声,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好像这里也没锁门。一般来讲,这种练武的大院没人的时候应该都关闭的严严实实的才对吧。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这里不开放。”
一个消瘦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说话明显中气不足,走路脚步虚浮给人一种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感觉。嗓音并不粗重,喉咙那里突出的喉结清晰可见。那张稍有憔悴的面孔上戴着一副框眼镜,但从直觉上,眼睛的度数就不低,估计散光度数也不会差到哪去。
“您好,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我来这里是找朋友的,昨天她告诉我来这里找她。”
他实话实说的同时,用这种方式试图套出男人的姓名。
“是在不好意思,今天这里除了我再没有其他人了。”男人摇头,说着就要把萧雨笙拒之门外。
萧雨笙不甘心,也不心急。这种状况他早有对策。
“可是她告诉我,今天会来这里,是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