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传来出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夹杂着沉痛的闷哼。我们兄弟三人跪在地上备受煎熬,眼前正是一根成年人半个手臂粗壮的铁棍。
上面还残留着余温,这也证明了方才它对赤裸全身的两人肉体的轮流施暴。
“你们都大了,翅膀都硬了是不是还敢跟人家打架”
说话的人正是我们的父亲,他似是因为接手家中一切之后里外操劳的缘故,头顶上已经有了不少白发。
他手持铁棍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踱步,矫健的步伐也因为内心中无法遏制的怒火而发颤。平时那张本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面孔,如今更是显得凶神恶煞。
说起来,大哥也正是继承了父亲的这一点。就连浓密的眉毛也是如此。
我察觉到身后有人来了,悄悄地瞄了一眼,发现时老管家。老管家复杂的眼神放在我们背后的瘀痕上,平时本就疼爱我们的他更是闪过一抹不忍之色。
他走到父亲跟前,附在他耳旁悄声说了些什么。父亲重重的哼了一声,对我了严声厉色的说。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也不许吃饭都给我跪在这里”
说实话,在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十分抗拒的。同时低端的阴影渐渐影响我正常的思考,让我的主观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