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鹅毛大雪之下,我因为之前喝酒抽烟的缘故,身体里淤积的伤痕终于爆发了。
整整一个小半个冬季,我都没能再爬起床。身边大哥和二哥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果然没有责怪我。
反倒是他们自责没能提前发现。大哥恨自己空闲之余没能多来照看我,二哥痛恨自己调离了学校离我远去。
这两个人明明都不笨,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地方脑子坏掉
对我这么溺爱,真的好吗
父亲从那之后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并不是过来关心我了,而是更加疏远我,对我的一切置之不理。
漠不关心的态度我也早已熟悉,除了又少了一点所谓的父爱,我想我在他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母亲每日一如既往的来照顾我,我决定在病痛的期间开始自学。
当我能够起身离开家里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武馆里有一束目光一直目送着我离开。
期末考试虽说不是很理想,但自学能够达到中上等的水平,已经是我自暴自弃时前所未有的高度了。
大哥和二哥也在当天神情复杂的找到了我,他们跟我说我病倒那天武馆里的人都去吃涮肉了。正直中午还在训练的只有我和夜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