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他扶住还有些沉痛的额头,闭上眼静静的回忆了一下梦里的对话。他嘴里仿佛溢出苦味,难看的脸色与静的可怕的气氛完全不符。
他知道它在哪里。就在刚刚那场拷问中,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距离上邢台已经不远了。
“我要挣脱才行啊到底是什么时候我掉进的泥潭里”他双眼失神的注视着桌子下面那个打不开的柜子,喃喃道:“或许我还记得密码”
旋即他恢复过来猛地摇了摇头,遏制了这个念头的萌生。
不行绝对不行
其实昨天,林向栩跟他的对话很简单。他也问了他为什么不痛恨他的大哥二哥。而林向栩真实的回答则是。
“最早的时候,就连母亲对我最多的也只有心疼而已。既然我是三个孩子里最小最孱弱的,按道理来讲应该是我得到的爱比较多。可是,那只是存在于里面温情的桥段罢了。比我更懂事的大哥和二哥发现父亲和母亲对他们的爱是倾注,对我的爱是糊弄的。他们决定用他们的方式把我挽留在这个世上,所以如果我痛恨他们,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难道在你备受煎熬的时候,你没有考虑过自杀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他感慨万千。
“怎么说才好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