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做这个”
萧雨笙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在方程认真的神态一再坚持下,他才吐出实情。
“上次的事情还没完。我要报复他们就要彻底一点。新生刚来,老师们的印象也都很新。如果在第一个月的摸底时就全军覆没。老师们多半会怒不可遏,尽管在后来知道题的难度非同小可,在说的时候也只会一句话带过。如果学生们越是揪着这点不放,那老师对学生们的印象可就不是大打折扣这么简单了。”
这,就是方程最为敬佩,最为憧憬萧雨笙的地方。能够摸透别人的想法,能够很好的做出应变,不论何时都是一副理智的样子以待任何事物。
同时也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把人的思想揣测的透透的,总感觉被他盯上的人已经超越被数万条毒蛇凝视的恐怖了
完全就是被深渊所凝视一旦触碰到边缘万劫不复
这样的事情,第二天萧雨笙仍然去做。文科也毫无例外的受到了侵入。
整整四天,几乎每个班多多少少都有人用手机干了些影响秩序的事情,先一步被老师打入名单。
第五天的考试,就如同外面阴沉沉的天空一般。潮湿的气体化为肉眼难见的水珠粘附在人的身上,就好像是一天的倒霉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