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
“哎呀没有我说的是相信爸爸又不是相信他。”
这对夫妇向萧雨笙投来无可奈何的眼神,萧雨笙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估计着时间,林默那里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萧雨笙随着他们入了宴席的场,中途偶遇云少被带到云少的坐席的后面。
后面不太引人注目,每个椅子之间的摆放距离也恰好保证了萧雨笙的安全,就算偷偷跟云少说话也不会被看到。
几张靠着家主座位的桌子都有表明是哪里的。云家离得最近,一共就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云少右手边离得最近的男人,戴着一副无框铁架眼镜,看起来很普通,无论怎么观察都没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到遗传到云少身上哪怕一点的帅气感。整个人看起来很普通,很平淡,平淡无奇。
另一个则是刻意被云少疏远的云曦,这个痴女虽说面无神色的盯着哪里,但是右眼总时不时的瞟一下云少。
“希望我坐在这里是对的吧。”萧雨笙喃喃自语道。
宴会在九点十分开始了。坐在主位上的就是林朝阳无异了。这个老人两条粗重的眉毛就好像毛毛虫一样,可能是他习惯的原因总是皱着眉头,两个眉毛几乎都要拧到一起了。那双瞪得滚圆的双眼虽然周围布满了皱纹,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