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
徐婉婷放弃了反抗,但是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害怕,着美丽的脸庞冷冷的对几个小混混说:“你们几个最好悬崖勒马,不然的话你们逃不过法律的制裁的,”
秃鹰这会儿抽出他腰间的皮带当作是绑绳把我双手给反绑了,预防我再次偷袭,他看看小巷里还是暂时没有人经过,就微微松了口气,冷笑的对徐婉婷说:“我们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如果害怕法律的话,我们就不会出来混了,”
他说完就一手揪着我,同时吩咐两个手下挟持徐婉婷先离开这里,
我跟徐婉婷都没想到的是,这三个小混混落脚的地方就在这小巷的附近,他们几个都是外地人,在这三不管街道的租了一间廉价的出租屋,现在他们几个就把我跟徐婉婷带到他们出租屋去,
出租屋都是很破烂的那种,在这里租房的一般都是那些收入卑微的农民工,而现在上午住在这里的工人几乎都早就去工地上班了,所以从小巷前往他们出租屋的这三十多米远的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人,让我跟徐婉婷求救的心也为之落空,
出租屋是一厅一房,阳台则有个小小的洗手间兼厨房,家私也是极其的简陋,房间里就只有一张铁架床,客厅里则是一张破旧的木沙发跟一张胶合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