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咬着嘴唇,恨不得一脚把陈超然给踹了,狠狠道:“滚!给我永远地滚!不要跟着我!”
这时,陈超然的房东梅二姐,一个200多斤重的中年妇女正好从菜场买菜回来,在看到了陈超然和女孩两人,就挡在了他们两人前面。梅二姐先是上下看了看女孩,然后白了一眼那女孩,她对所有身材比她高挑苗条的女人都持着一种鄙夷和敌视的态度。
“陈超然,你这狗犊子,我和你说过了多少遍了,别尽往我租给你的屋子里带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梅二姐抖了抖她身上的膘肉,胸前那对儿最少有36e的东西波涛汹涌,不断起伏着。
这让陈超然差点把昨夜喝的酒给吐了出来,这不是形容,而是真的恶心到了陈超然。陈超然住在这儿有一个星期了,梅二姐看见他长得壮实,就对他目送秋波,在他跟前故意抖胸什么的,总希望陈超然和她玩一下人间窒息。
再说陈超然刚刚欣赏完这不知名女孩的人间美景,再看到梅二姐这彪悍的虎躯,有一种高处跌落在谷底的感觉,反映到生理上,就是恶心要吐了。
陈超然为了断绝梅二姐对他还有那一丝的非分之想,他努了努嘴,底气不足地道:“谁老带乱七八糟的女人啊?我告诉你,这是我正儿八经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