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被子时,一片殷红跃入他的眼睛里,陈超然的脑袋顿时嗡地一声响。
这不就是女孩子初经人事的落红吗?愣神了半会儿之后,陈超然对于苏馨儿今天早上一切不成熟的行为表现都能理解了。
他慌了,忙乱地摸来床边桌子上的烟,哆哆嗦嗦地点上。陈超然猛吸了一口烟,他心里明白:如果苏馨儿已经被男人磨过枪了,那么他们两人之间的一夜荒唐事就仅当是爱在黎明之前,两人都爽了。但如果苏馨儿这是第一次的话,再考虑到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孩还有第一次的话,那就说明她在男女之事上传统保守的,这就成了伤害了。
半天,陈超然才平静了下来。他想到了一个可以弥补的方案——钱!
陈超然拿起手机给远在千里帝都的兄弟刘东北挂了个电话。
“大哥,怎么回事?一早上这火急火燎的,我还在被窝中……”
陈超然想和刘东北说他在清河市这边遇到的荒唐事,但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女人娇滴滴的嗔怪声,“大清早的,谁这是啊?这人有病吧?”
“小贱人!我超然哥是你能tm能骂的吗?”刘东北训斥那女人。
陈超然知道刘东北这犊子昨晚上又勾搭某些清纯女孩干了圈圈叉叉的破事,于是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