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人了。再加上这病例证明,你竟然说他没有罪,有没有搞错啊?”
范意安这架势,就像被逼急的狗,本着指望着在局里,在他干爸爸陆勇涛的权力范围下,能狠狠地报今天那一记嘴巴子之仇,让陈超然也在身心上痛苦一番。没有想到,现在陆勇涛这墙头草竟然倒向了陈超然这边,还一副忠实走狗模样。
陆勇涛朝着范意安使劲使眼色,意思是告诉范意安:此事到此为止了,再玩下去,就是引火烧身了!
而范意安视若无睹,甚至当众多民警的面以凌驾在陆勇涛之上的态度去命令陆勇涛:“谁今天也休想放了陈超然这个暴力罪犯!”
“范意安!闹够了没有?”陆勇涛一声暴喝,暗地里你们范家可以把他当作权力场上的一条狗来召唤,但绝不允许在他的部下面前不给他情面。
范意安浑身打了颤,脸上嚣张的神色消失不见,咬着牙,忍着愤怒,一声不吭地退到一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超然觉得这太具有戏剧性了,他甚至怀疑这些警察是不是误认为他某个大人物的亲儿子才他这么尊敬,而他爸陈之昂只是一个海外雇佣特种兵的教头,在国内人脉关系基本是空白的,再说他爸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迷迷糊糊的陈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