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就笑了起来:“别光说我,鹰哥最近也夜夜笙歌吧。闲了这么久,听到丧狗这样的高手想动手了吧!”
陈超然没有回答,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道:“这些年我手上沾满鲜血,有该死的也有不该死的,但是总算这些人都有被交代的理由。这个丧狗不一样,这家伙完全就是疯子,这种人留不得的。”
“那货一看就不是什么能稳得住的主,早有一天要被他折腾出点事,而且我也看不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刘东北和丧狗有过接触,对这个神经质杀手的习惯有所了解。
**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机灵,任务过程中会碰到各种情况,要是不能随机应变,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他想了想将知道的信息综合了下道:“这丫身上没什么明显的味道,来的时候也很小心将车子停在了远处,确实是个老手。交手时我也没能留下什么线索。不过,我敢确定他肯定还会再来!”
“来就来,只要摸清他的习惯这种货色没什么可怕的。”陈超然信心十足,然后思考了一下:“我估计他等不了多长时间。因为你想啊,他不知道大鹰就是我,因此他肯定急着完成任务。所以这场战斗我们赢定了。”
刘东北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狗东西还想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