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房中,他把所有可都想了一遍,然后把所有的仇人想了一个遍。
结果是自己接触的人没一个有能力的,唯一有能力这么做的就是范家,但是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他们还想着和自己联姻,就说杀了自己他们有什么好处。
别忘了是他欠人家钱,杀了他岂不是人财两空。
因此在他看来,陈超然所谓的消息这就是一个笑话,是想着谋夺自己的家产,这小子就是一个狼子野心的祸害。
想到这,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怒火上头的他没有下楼挽留女儿,心想着女儿很快会看破那小子的真面目,然后回心转意。
从苏家往两人住处回来的路上,苏馨儿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陈超然道:“你怎么和我爸说的啊?怎么吵得那么不可开交?”
陈超然无辜地说道:“我就是把有人要杀他的事情和他说了。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知道,一点就着啊,遇上这么个老丈人我也是压力很大啊。”
“谁是你老丈人了!你可别瞎说!”苏馨儿说完这句话,又想起了什么用哀求的语气道:“真的没办法保护他了吗?他可是我的亲爸爸?你既然知道有人要杀他,就一定有办法保护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