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超然还是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想法,第一,直接说不来未免没有卖弄的嫌疑,可能会让人反感,第二,只是猜测,如果不是呢,那不是让自己陷入尴尬。
殊不知,他这样的态度,却让毕老越发认为他是个沉稳的年轻人。
“我的意思是,在广告传媒业,我还是认识些人的,可以帮助你宣传一下维嘉旅馆的事情,顺便澄清一下那个谣言,毕竟那些传媒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对于鬼地一说,我想现在的年轻人也未必会信,不过如果你能认识什么有知名度的风水大师之类的更好,不信本来就不信,而相信的应该会更信大师的话。”
陈超然一时激动的无以复加,他怎么没有想到呢,真不愧是做了一辈子主编的人,他可以想象毕老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坐到他这个位置,自然认识的也不会是些泛泛之辈,更让他豁然开朗的是,他怎么就没想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风水大师,这让他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顿时对毕老是感激的很,诚恳道:“毕老,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话让我茅塞顿开,我想我们维嘉旅馆此次定能度过这个难关。”陈超然一脸自信。
“小陈,虽然谣言可以用这个办法遏制,也能为维嘉旅馆打打广告,可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