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哪里来的解药。”陈超然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挣扎,他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对她同情,岂不是对那些被她害了的人的残忍,这个女人恐怕不止一次使用这样的伎俩了。
名川千美的眼里有着恐慌,站起身就想快点离开,可是有陈超然在,她往哪里跑。
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对她自己放心,还是对陈超然放心,来这里竟然谁都没有带,就她自己,现在连个能帮她的人都没有,只有任由陈超然将她从门边拽回来甩到皮沙发上。
她现在身上已经越来越热了,她好想脱衣服,眼前的陈超然的样子也开始模糊,但是她很清楚,她想让这个男人对她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