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是装的。
而陈超然说的这个专业，实际上是，他已经实践过了，对是不是真的晕了，一看就知道，不过陈超然可没有解释，毕竟装晕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回去酒店，陈超然看到周虹影满脸忧虑，以为是在为他打了张华辉的事情，安慰道：“陈姐，别担心，张华辉那样的人打了就打了，反正今天打不打他，他也早把我们记恨上了，不差这一次。”
“超然，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张华辉那个人心胸狭隘，那种人教训的对，我是担心工程的事情。”周虹影说道。
“工程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去工程现场，周姐看出什么了？”对工程的事情陈超然不是很了解，周虹影看出他看不到的很正常，所以问道。
“我今天看到了好几家大地产公司都在那里考察，不单单是君华和远航，看来这次竞标的公司真的是卧虎藏龙，这次的竞标我恐怕很难占到优势，可以说是一点胜算都没有。这些公司都是大公司，这样的改造工程多多少少都参与过，而我们却是第一次，我有点担心，我们这次可能会无功而返。”今天在老城区的待拆迁的地点，周虹影起先是激动的，然后看到好几家她知道的大公司也在老城区考察后，她的心凉了。
她这才想起，他们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