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这小子,那他的嘴劲可就太大了,只一下就让她浑身发抖,而他似乎还是喝上瘾了,不停地使劲往口里喝奶,而那股滋味自然也是一波又一波地席卷着她的身心,让她实在是忍不住嘤咛出声。
“你,你小子,轻,轻着点啊!”
胡美花说话都点不利索起来,关键的是那股从那一点从传来的感觉,已经传遍她的身心了,从脑袋瓜子到脚底板子,甚至从手指头传到脚指头,那样的感觉真的是能席卷整个人的身心啊!
二彪子舍不得把嘴里东西吐出来,而是含在嘴里含糊着道:“怎么了?美花娘!”
死命地用双手按住他的大脑袋,胡美花浑身打着哆嗦地道:“你小子轻,轻着点,不,不行了,不让你喝了!”
说 着,就要使劲把二彪子的大脑袋顶到一边去,但是既然已经是到嘴的美味了,又岂有轻易放过之道理,嘴巴死死地含住那有颗樱桃,二彪子就是不松口,脑袋被顶到 一边去,但是嘴里有东西,胡美花一顶,他就狠劲一咬,胡美花还顶,他就还咬,最后弄的她是浑身都跟酥软起来,再没有力气去顶二彪子的大脑袋瓜子了。
胡美花粗喘着气道:“你,你喝完没啊,再喝你儿子不够喝了!”
“不够,远远的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