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自己被子上的那个药碗。
筑瑶于是马上起身将那药碗取走,这才意识到自己怎么竟如此疏忽!
不过筑瑶并不理解小姐为何下了这个命令,于是想要开口却遇上那人冷漠的眼神:“可是,要怎么做?”
不理解归不理解,她自己却好像已经开始听命了。
但是却得到了小姐孩子般的不屑,就好像在说:怎么做,你问我我问谁?
不过她终究是收敛了自己的冷漠:这个人没有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反而问了怎么做,也可见了一份忠心。可自己还太虚弱,也还太小,真的还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够让那个大夫继续救治自己,同时自己不继续用他的药。不用他的药,那大夫会不会就一气之下不给自己继续看病了?其实除去那一点的不适应,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得还不错呢。
是不是自己就该和那大夫直接讲明这药自己吃不惯,可万一并不是药本身的问题却就是那个大夫故意为之,这么一来不是逼迫那大夫下杀手!
她左右为难,本能地将离向阳当做了敌人、就算不是敌人也是现在她还不敢轻易确定为朋友的人。试问,朝夕相处的林家人都绝情冷漠,更何况陌生人。
“小姐是怀疑药有问题?”一下子就问到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