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夫?他除了问脉连多余的话也不与自己讲。
都是因为自己现在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于是他们都很瞧不起自己吧?
她这么想着,于是更加拼命扶着床沿挪动步子,不管腿上的痛多么明显,也不管手指的痛多么难忍。她不过,就是希望得到一种平等的对待。
尽管那两个字是她生气所讲出来的话,可她毕竟是一个孩子,再怎么有气势,也免不了稚嫩。但这话却是让筑瑶竟然再讲不出话,仿佛这个主子完全的震慑住了自己。
可是,小姐这么虐待自己的身体,真的好吗。
门开了。许诺辰恰到好处地开了门以免离向阳又要直接闯入。
离向阳尽管没说话,筑瑶却很是明白离前辈的意思,自从离前辈不亲自送药了,他来必然是要给小主子把脉。于是筑瑶扶住小主子,将小主子安置到座位上,拿出小姐的手,并且铺上一层丝绸。
她,如同每次被诊脉一样安静不过这一次,不是躺在床上。
离向阳点点头:“以后的药就可以减量了,每日一次即可。”
“多谢前辈。”她这一次,开了口道谢。
离向阳只是站起来,给身后的诺辰让开了路,并未对这句话做任何回答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