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顾及那人是自己的手下,而他更是没想过要去照顾她的心思,面色依旧冷淡,口气却多了冰冷:“脱光衣服,扔到城门口去挂着,直到饿死。”
他一边说一边似思考着,头脑中将这番场景还描绘了一遍,丝毫不去在意他冰冷的话语带给了所有的人什么感受。
“如何?”最后这两个字,算是在征求刺绣的同意吗?
海棠只知道在听闻那人对自己的处置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开口却不敢,终于听到那人问了主子的意思,于是海棠觉得主子该是不忍心这样折辱自己:“主子,属下一时口误,得罪了海公子,属下不是有心的啊!若非如此,属下请不到海公子!求主子饶属下一命!”
这也太残忍了吧。刺绣就算再如何心狠,对自己人也没如此过。她没说话,想看看前面的人是否真的这般冷酷。虽然,她明知他冷酷得很。
“好饿。”诺辰这时候开口,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口气里有些埋怨,踏开步子往前走。
“那去吃饭了!”满口欢喜,刺绣跟上他的脚步,“还不快按照他说的做!”她朝着旁边的属下命令道。
“主子,不要啊!”海棠只呼叫一声,就被距离她最近的婢女打晕,虽然面色不忍,但那婢女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