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觉得眼前人对自己“了若指掌”,丫头的面色越是不悦,以及,谈话的态度更是变来变去。
“在下任飞,不知姑娘你是如何到了这庙里啊?”
“走来的。”问的是“如何”而非“为何”,于是丫头觉得自己可以这样回答。
“原来是这样,姑娘可真是幽默。”
“我们很熟吗,和你幽默?”
不只是任飞,就是隔得老远的无意,还有丫头身边的筑玲,都为着那丫头带了火药味道的回答感到,感到任飞真是不该招惹这丫头。
任飞只是淡淡一笑,并没什么尴尬的情绪,转而继续问:“那姑娘要到哪里去?”
“不知道。”她据实回答,不过这答案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噎人。
任飞只是耐着性子和丫头继续交流,因为以他的身份,其实没必要或者说没资格和这丫头计较什么。若说没必要,因为这丫头现在毕竟什么也不是,若说是没资格,那便是若这丫头真的有所成就,任飞也便是没资格与其计较了。
外出寻食的筑桐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寻常。
忽然见到河中有人影飞快地闪过,她欲马上转过身去,可是回头的功夫就被两个人拦阻了,三人打斗起来,剑的撞击声传到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