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常年握剑而得的老茧。
众人惊骇。
江灏示意赵勤政,差不多该结束了。秋后算账,时间还长,不急在这一时。
赵勤政也实在有点心疼自己的护卫就这么被人杀死,于是才从刚才的惊愕中回神:“江灏,不得无礼,三皇兄不过是怕有辱皇家门面,特地来提醒本王,又没兴师动众,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你要是再胡闹,下次本王不会再接你来府上了!”
就是就是,赵从章连连点头。
听着这些有道理的话,江灏“识趣”地站正了身体,略低下了头,面上依旧是冷冷的,不过别人已经看不到了:“是。”
地上那一位在倒地之前似乎根本没机会反抗,周围的护卫心底惊讶这孩子的身手,也惊讶于王爷的不怪罪——那说明这孩子以后要杀人都不必经过王爷的批准,他们这些护卫以后可不敢随便惹怒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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