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在割血。”
听闻这几个字子民倏然起立,然而毕竟是没有挪动一步。
“似乎是被毒药迷乱了心智,在保持清醒。被发现之后就,就更加残忍地折磨。”
这是必然,那丫头想要保持清醒不去说出什么秘密来,敌人自然是,不会允许。
现下她正蜷缩着身子,迷离的眼神看向门口——这是她自己的房间,也是赵子民和赵之雅曾经出入自如、与自己谈天说地的房间,如今却是为了什么,那两个人再不进来了,反而是谁、像是奸细一样的人在这里为所欲为呢。
到底是整个王府都陷入了危险还是,单单只是她自己,被人利用了做诱饵,而得不到解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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