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
如果被人看到这一幕,简直是觉得离向阳在虐待她——银针穿透**,焉能不痛?
但是那人根本没办法去感受,因为她在昏迷。
随着这枚银针的刺入,丫头浑身的血管都变得异常清晰,有利于离向阳为她抽出毒药。
这些血管中涌动着的血不是鲜红的,而是隐隐透着一丝幽绿。
紧接着,离向阳将她的右手手心割破,将其放到一个碗中。
鲜血涌出,却并非是血管中所见的幽绿色,这代表毒素并未排出。
离向阳随即取出另外的银针,在那些幽绿色的血管处扎下。
她的眉头隐隐抽动,右手处涌出带着绿色的血,烛光吹动,那一丝丝的幽绿仿佛会发光,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异常怪异。
“疼吗?”离向阳似是不满意这丫头紧皱着眉头,却没有更多的表现,于是蹙眉,接着扎下一颗又一颗的银针。
“很快就会很疼。”轻喃出口,离向阳载她已经满布银针的胳膊继续下针。
为什么很快就会很疼了呢,因为她一会儿就要醒来了。
她的血液里面几乎都是那种毒药,只要排出一点,她就能醒了,可是醒了,就会再次拥有被下药时的痛苦,直到毒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