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果,他极大限度地发掘她的痛。
她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口里含混不清地求救,身体不住地抖动,全身热得发烫,可是,她还不会死,她总是在巨大的痛苦中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求求你杀了我吧!”
只可惜的是,现在就算给她一把刀,她也没有力气自杀。
夜色幽深,不知几人无眠。
走到门前,却不敢踏入,因为那呻吟在很远的地方都听得他心疼不已,岂敢到跟前去看?沈继清只懂得一点儿,离向阳是在折磨自己的妻子了,那种呻吟他听来都心疼,可是,离向阳不是要害她,他想要她尽快好起来。
作为医术的门外汉,沈继清除了信任离向阳,威胁离向阳,再不能做别的了。
为了心里不那么难受,他躲了,听不到了,才不会心疼。
一点点远离那声音,沈继清被压抑的内心才似乎好受了一点儿,他踱步到了妹妹的房间,轻叩门。
沈梦泠满面笑意地将他迎入,随即命人奉了酒水。
她似乎很不理解她的哥哥:“哥,对那丫头你竟这么心疼啊?”
“这个离向阳,真是太狠了!”沈继清无奈而又心疼地说着。
“就满足了他吧,没有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