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装扮以及,以及他腰间的玉佩似乎代表着这个人就该是。
“你是沈继清?”
“我,在下,正是。”
含笑看着她,她却没回应一丁点儿表情,问过人家的名字之后,也没有了任何表示,只是默默走回到床边,坐下,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来。
离向阳表示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怎么在朝廷那样等级森严的地方都没教出来她规矩一些呢。
可,对着这个现在还没身份的人他倒是可以严苛一些,但面对沈继清,这个正经的岐山少主,离向阳没有任何发言权。
沈继清倒是没在乎这些,只是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于是将目光转向别的地方,发现屋子里摆了饭菜,却没人动,地上还有一双筷子。
“丫头是不喜欢这些饭菜吗?”
丫头,这个名字有些不喜欢,尤其是不喜欢从这人口中说出。
“你叫我什么?”
“哦,方姑娘。”沈继清似有些心虚,方才一时竟叫了人“丫头”,貌似在丫头看来,自己和她的确还没到这种熟识程度,为防丫头对自己抵触,还是慢慢来较好。
“我不姓方。”
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冷了,是那丫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