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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丫头不知道到底还有谁要这般对付自己了,而且看起来是在帮着沈继清的。
她坐起来,揉了揉自己有些晕的头,这一刻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叫做莫云的人,那个似乎是能够看穿自己一切伪装的人。
是为何要如此设计自己呢?
还没想清楚,也暂时不打算想了。她若是不想要真的传出去一个“与沈继清苟且”的名声去,此刻该是想着如何为自己洗清了。
毕竟有些气愤,气沈继清的用人不善,也气愤沈继清这么容易就被设计了,还气着她自己这般无用、险些就成了人家的工具。
气得心口都有些疼了。记得阿清说过,自己受了内伤,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可是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她掀开被子,小心地越过沈继清到了床下,穿上了鞋子,而后到柜子里拿了衣服换上,换上那一套夜行衣。之后,想要捡起来沈继清的衣服给他穿上的,可是。
可是那一地的碎片真是叫人忍无可忍啊。
不过没关系,阿清还有一套夜行衣,恰好在自己房里。
她极其利索地给沈继清将衣服穿上,从里衣到外衣,小心翼翼且极其认真——这一刻,她无比认真地看着眼前昏迷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