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个便装,化了个妆,不想竟是自己的属下都不认识了。呵,真是好笑。”
好笑吗?
在场的人,唯有她自己,在笑!
湘琛也是想笑来着,但是感受到四周严肃的氛围,忍住了笑,只是狐疑地盯着那小子——这小子这么一说,再仔细看,还真是看起来像是个清秀的小丫头。
芝子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胡说八道,拿出证据来!”
芝子倩这是在纠结。既害怕眼前人真是她少主,她若是不尊重那就是找死,又害怕眼前人只是在炸她,她自乱了分寸也是在找死。
前有狼后有虎,她已然是自乱了阵脚了。
“证据?”她嗤笑一声,目光更是冷狠,“你是在跟本少主要证据么?”她将“本少主”三个字咬得很重,似乎芝子倩管自己要证明身份的证据,这是赤果果地打脸,身为岐山少主的沈梦泠很难接受。
“你,你如何证明你是岐山少主沈梦泠?”
是啊,如何证明?
在场的都是聚义堂的人啊,遇见了岐山的沈梦泠,那是什么心情——激动、紧张、忐忑不安。激动于自己竟然见到了敌人的头目,还是个小孩子、杀死岂不是轻而易举?紧张于万一杀不死,还被这孩子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