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现在她还没认得出。
不过由于很疲惫了,身体也是没完全恢复过来,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密情局内,很多人彻夜无眠。包括心怀愧疚和担忧的刺绣,但她不敢去看望海辰,也包括下令责罚海辰的石天宇,自然了,还包括诺辰和天宁。
天宁小心地为少主的后背涂抹药膏,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他,此刻也是小心翼翼,面带心疼。少主这后背,血肉模糊,怕是筋骨也受到了重击。
诺辰的双手紧紧抓着床上的布单,额头上都是汗水,他疲惫极了,但他就是再疲惫,也睡不着——痛,很痛,痛得无法言明,痛得生不如死。
“少主,你太倔强了。”天宁评论道,手中涂抹药膏,撒药沫的动作并不停下。
诺辰没说话,这时候嘴巴也咬着枕头,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忍着这疼痛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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