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内心里将这些夸了个遍,但面上只是不屑——这些东西看过也就看过了,好是好,但是能当饭吃吗?
咳咳,丫头,要是卖了这些,可不就能当饭吃了?
看着她毫不信任的目光和淡漠无畏的表情,玉言浩顺势命令:“爰书,在外守着,有什么事情就到这里来禀报。”
庄主的意思是,将这里作为办公的地方吗,爰书一时间错愕:“庄主的意思是”
“退下。”似乎这意思并不很难理解呢,不过有些反常罢了。
爰书于是退下去。
“似乎不很合适吧。”我听你的那些公事似乎不很合乎道理。
玉言浩话里的意思,她倒是理解得很清楚。
哪里有什么不合适,这样的话不过是抵触。玉言浩却不打算拆穿这一份抵触,他舀起一勺药递到她嘴边。
“不用你。”虽然她现在脸色不太好,力气也不太够,所以仍旧躺在床上需要有人喂药,可是她见到递过来的勺子,怎么都觉得这太不符合常理。虽然很明白这个人为何要仇恨自己,却很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会对自己好:“你要干什么?”给我喂药么,不可思议而且是有阴谋的吧——一定有。
她这副样子,分明是将玉言浩当做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