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却为什么要逼自己,她没有得到过任何关于父亲母亲的东西,哪怕是责骂都没有,只有侮辱和欺负。
于是少华憎恨地看着他。
反抗吗,玉言浩冷冷的,挑衅着少华的眼神,你反抗试试。
这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冰冷到可以刺伤她几乎还带着些许期待、期待玉言浩会忽而松口的心。
“好。”反正你就这一次教训我的机会了。少华知道自己一定逃不出这么多人的包围的,别看现在这一群人是所谓的“一家人”,只要自己想要违抗玉言浩,他们马上就都是自己的敌人了!
泉冰似乎没想到一贯与庄主对着干的这丫头竟然会说出顺从的话来,忽然出来求情:“庄主,少主方才在府衙已经受了刑,不知可不可以相抵了?”提醒一下少主子可是在官府受过责罚了的呢。
“你说,可不可以抵过?”玉言浩想也没想就问少华。
“没有这个道理的。”少华才不会领她的情,泉冰,方才还在暗处巴不得我被打呢,现在是什么心思。恐怕是为我求情事假,想要提醒玉言浩我还跟官府含混不清事真吧!
泉冰暗暗皱眉,没有继续说话了。
注意到少华给泉冰的难堪,玉言浩大袖一挥,这个情既然她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