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辰,这伤是自己师傅伤的?还要告诉诺辰,师傅要带自己离开?不行,不能解释了,解释下去没完没了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没有继续与诺辰讨论这问题,“我就快死了,你都不说吗?”死亡,这个词语再一次靠近我,我竟然,有种释然。
“你不死,我便告诉你。”这种感觉最要不得,视死如归固然是一种境界但,在这丫头身上便、是一种绝望。
丫头,你根本还没有追求到你所想的东西,现在就要退缩了吗!
“我死了你便没机会告诉我了。”又有些昏沉,于是眼皮开始合上。
“丫头,记得,用你最大的努力不要按着规律睡。”他提醒道,但见着丫头似乎是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诺辰于是眨了眨眼睛,心底填满一种叫不出名的感情。似乎是,伤心。
丫头终于是闭上了眼睛,诺辰使劲吐了一口气,感受到后背痛得不能自已,这时候撑着床,慢慢起身——一时半会儿,丫头不会醒过来了,他也就可以离开,去睡个觉了。
每天,丫头似乎有规律地昏睡,又似乎有规律地醒来。但这些规律对于研制解药毫无帮助。
“少主如何了。”玉言浩叫来慕容玉儿,沉声问着。
“昏睡的次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