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了一会儿,便严肃地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也未必每次都能在你身边,不如”
许诺辰拒绝了:“我需要的时候会来找你,你也可以休养。”他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
她眼中闪过难过,仍旧没有放弃:“那万一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呢,找不到我了你会死。你死了怎么办……”她在担心,却掩饰得极好。有一天,她会在岐山的刺杀中死去了,他怎么办。
“我死了,那是我无能。”现在却要伤害你来保护我自己,我已经感觉到我很无能。
那一刻看到许诺辰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她于是很难受:“我命令你取血。”
“命令?”许诺辰并不以为自己真的需要服从她的命令。
“逼迫呢。”她听出他的不屑,匕首这时候已经抵住了心口。
此时许诺辰仍旧没有妥协,面色带了嘲讽:“不怕死的话你可以自己取血,你要是死了,很是可惜。”
这股嘲讽,似乎她的命他一分也不在乎。仍旧是那副熟悉的嘲讽模样,却,因他的脸色苍白让她此刻更多的忘记了愤怒,反而有着十足的心疼。
“早晚都是死嘛。”怎么死不一样。于是她凭借自己理解中的心尖的位置刺入——心尖那里的血,是人整个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