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之内去。玉言浩本就不相信十天胆敢真的要了丫头的命。不过这丫头的确是十分敏感,思虑过多,胡思乱想到是非不分也真是欠收拾。可是,她现在这样迷茫,玉言浩的确不希望她真的一蹶不振。
“嗯。”她点点头,这时候伸出手来,打算接过玉言浩手中的药碗。
她的衣服还没换,身上被打破的地方仍旧裸露在外,撒上了止血药粉的地方此刻显得有些干红,与她孩子般清纯的脸,十分不对称。于是玉言浩没同意她的动作,继续将勺子向前伸了伸。但她被玉言浩稍微向前的动作吓得一个哆嗦,收回了手,张开嘴。
玉言浩极不喜欢她的这一举动,勺子伸了回来,问道:“你怕我吗?”
这一问代表什么,她不知道,她抬头,看着玉言浩,目光里面带着十分的委屈和痛苦。
“我不喜欢你怕我。”不喜欢,也不希望,因为我不需要一个惧怕我的人,“但我也不喜欢你违抗我。”但我也不需要一个只知道和我作对、只知道用尽心思对抗我的人,“你能做到不怕我,也不违抗我,我便会维护你。”
有条件的维护。
“我的身份,都换不到你维护我吗?”脆弱的提问。
“你的身份只代表着你的责任而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