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参”他才开口,玉言浩就扬手示意他不必讲话。于是十天站定,而后跟着庄主的脚步慢慢转身。
她病得更严重了。玉言浩眉头微皱,但见她看得认真,没开口。
如果此时仔细观察玉言浩的脸色,会发现他的脸上带着一些愉悦——
“如果,玉林庄主能够帮刺绣一个忙,我可以考虑放弃对贵少主的追杀。”刺绣她爹的意思明显,其实追杀令的撤除于刺绣而言很容易,且这追杀令本就不该对一个九、十岁的孩子,太没理由。
那条件是什么。玉言浩静等着。他做好了准备,就算是要玉林山庄付出一些代价,他也认了。
——现在玉言浩心情恬淡,很明显那条件很简单。
他一回来就到了这里,他来看看她。来看看她是不是还好,是不是没有从这里离开,尽管他已经从之云的口中知道了她并未离开。
还好,她没离开,除了病得有些严重,她还好。
她没发现他来了,也不知道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但很快她就见到了他。
“参见庄主。”她标准地行了一礼,面色微微有些嘲讽。
“坐。”玉言浩道。
她没说话,先是去洗了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