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浩到了丫头的房间里,触摸着丫头发烫的额头,柔声道:“丫头,好点儿了吗?”
丫头点点头,目光里都是乖巧:“我,我有点饿了。.vdt.”
“来人,备饭菜。”他笑着道,并将那丫头搀扶起来。
看到她几乎要忘记了自己教导她的那些吃饭的规矩,玉言浩的脸色有些阴沉,但念在她受伤未愈的份儿上,玉言浩忍住了说话责备的冲动。
那丫头似乎是能够猜到玉言浩的忍耐,觉得庄主对自己真是太好了,当做理所当然,没有任何表示,就连对玉言浩的那一份冷然也消失不见了。
等到丫头再一次出现在十天的视线里的时候,十天竟然还有那么一些想念。
“将《左传》及其释义背诵一遍给我听。”
丫头愣了愣,随即,面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痛苦:“先生,我有些不舒服……”
她拿眼神偷偷看着那先生,看他是什么反应。
十天愣了愣,眼神之中现出一抹复杂来,但是并没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说:“那,你回去休息吧。”
“是。”丫头急忙起身,慢慢走了出去。
十天看着那扇门被关上的地方,想着方才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神色,总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