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要不是我,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随着她喊着要杀了冷声,流光剑泛出淡淡的蓝光——淡淡的,因为她有些虚弱,也因为她没怎么、真正地想要用流光杀人。不过即使是微弱的蓝光,却就连门外的玉言浩都感受得真切,冷声不得不警惕——那把剑一看就不寻常。
她也的确没什么力气动作,方才只试图下床去却是扯动了伤口裂开,现在身上传来疼痛。更别提,握住那把剑了。
“你别乱动了,你的伤口可不浅呢。”冷声提醒着,顺便慢慢地挪到床尾处的桌子上,伸手拿着一瓶药扔过去给她,“你自己再涂止血药吧,在流血。”
少华这才将自己捂住腹部的手拿开,发现手已经沾满了血,床上和浅蓝色的被子上也都是血。
“我几次三番救了你,你为何要把我当仇人呢,你可知道第一次与你动手我便百般留情。你可知道慕容府的奸细对你下了毒我却一直隐瞒着沈应雪,才使你没趁机被杀死,你又是否知道,万一我不杀了庙里面的人,现在的你就是一具尸体?”
“似乎,你们都很有道理。”她的心却是为着这些人命的丧失在他口中的轻描淡写而痛,也记得玉言浩如何利用人命逼迫自己就范,“而我,不该有任何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