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绝食那一次,自己可是再也不敢对她的调教掉以轻心。
从来,也就只有用感情去对待每一件事情的她,才会觉得那个冰冷的人对自己进行了折磨。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半天才开口,却发现那人早就闭了眼睛。
他于是打算将她放好去睡,可是在碰到她身体的一刻并未感觉到每次她都会有的抵触,反而还觉察到了一抹冰冷。当即,他下意识地去抚摸她的额头。
有些烫。
“到底是怎么了。”玉言浩自然对这脉象捉摸不透,说到底玉言浩不是大夫,寻常的病痛他倒是可以诊得出来,对症下药也没问题,可是一旦遇到不常见甚至是专门针对徐少华而来的症状,他自然无从得知这病症的来源和处理办法。
真是麻烦得要死。玉言浩心底这么想着。明明现在烦心事一大堆,却还要应付这个孩子的问题。
“庄主可不能请了慕容玉儿进来。”得知少主病了的消息,陈副安劝道,“现下庄内是否清明尚不可知,不能再为庄内增添任何一分危险了。”任何一个进入到庄内的新人,都会给玉林山庄带来危险。
玉言浩也无法否认这个道理。
“待本庄好好想想。”于是只好先拿了寻常退烧的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