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好烦啊。
“我本不会以为庄子内也混进了细作的。”在玉言浩看来,能够真正和他分忧解难的只有陈副安罢了,尽管陈副安的一些看法自己有时候也看不上。
陈副安摇摇头:“庄主,这纸条真的是传进庄里的方向吗?”
玉言浩点点头。
“这会不会是敌人的计谋?”就像是少主曾经在聚义堂用过的计谋一样,是希望玉林山庄自乱阵脚?
“会吗。”他真正是心烦意乱。
要是这一张纸条是由外面传向玉林山庄,又该是要想要传到谁的手里去呢,玉林山庄要是连最基本的清明都做不到,又该要如何在岐山步步紧逼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呢。
“庄主,是否该要去问问少主的意见?”那少主子虽然看起来桀骜不驯、也的确不大尊敬庄主,但说起来,毕竟有一颗善良的心,要不然也不会为着许多的无辜性命而怨恨庄主,也不会为了武林大会上请罪的人而回心转意回到了玉林山庄。
问她。也好。虽然她还不值得信任,但也不能完全不信任她吧,也许问过她以后能够窥测她的用意。他在心里同意了这个意见。
他踏步走去她的房间,而此刻她仍旧火气冲天。
“少主今晚不喝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