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曾经有个门派叫做刺绣么?”她才进门,玉言浩就问道。
于是之云立刻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少华不回答,不知道玉言浩进来就问自己这个问题是做什么?在不知道之前,她当然要保持沉默。
“曾经,刺绣的属下,一个叫做海棠的女子,去请许诺辰到刺绣吃饭。”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徐少华,发现他提到许诺辰的时候,丫头的神色开始认真起来,“那女子说,若是许诺辰不去,会有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少华眸光微动,眉毛微微扬起。
“许诺辰去了,在刺绣面前表示自己被威胁了。之后,你猜发生了什么?”他就不信了,在绝对的实力和事实面前,她还敢那样不屑?他以前就是太好脾气,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猜。”少华回答,但感觉,不太好。
“她被脱光了衣服,悬挂在城门口,示众,饿死。”玉言浩淡然,却知道这会带给她许多震撼。
她使劲咽了咽唾沫,她知道,自己得承认,这份羞辱,比起来死亡还要折磨。
她微带怀疑的目光看向玉言浩:“所以呢?”他要这么对自己?
“你觉得比狠心,许诺辰相较于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