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看着冷声站直身体,将那壶酒放在一旁。
都说酒能浇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见她的目光盯着那壶酒,冷声将书放下,小心地提起那壶酒,慢慢递到她跟前:“你要喝?”
他并不以为,这少主不能饮酒。
她的眉头微皱,却接过了酒,但嘲讽并不散去。
见着她的神色,好像有些缓和了,冷声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果真是,与谁为敌也不要与一个有着强大潜力的人为敌啊。才几年,她的实力已然这样恐怖了,简直说,要杀死自己,轻而易举、轻而易举好不好!
她的目光从冷声脸上挪开,定定地盯着这壶酒,使劲忍住胃里、喉咙的恶心感觉。她若是真的厉害,岂会害怕这个东西!可是她,明明是对这东西感觉,恶心得很。
算了,何必为难自己。她恨恨地将那酒壶扔开。
酒壶被扔掉,撞到桌腿,瓷片瞬间裂开,酒水四溅,连带那张桌子,都轻轻晃动着。
冷声暗自心惊,但面色淡然:“少主前来,所为何事啊?”
几年前,他动动手指可以掐死的那个女孩儿,她如今还没完全历练成熟,就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
“做个交易。”她的嘲讽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