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其实做得真是相当失败啊。
你的确,很失败,唉。
韩士天被这句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话激得更加恼怒了,但是再怎么有身份也不能不顾主子,他向上看了看冰冷的一言不发的少主子,只好忍了忍,下去了。
沈应雪只是默默往前走,神色有些悲戚。
到了目的地。
“你不必跟着。”沈应雪略带伤感。
听得出来这并非因为防备才拒绝他跟从,于是天宁不作答,只顿住了脚步,表示遵命。目送着沈应雪走了一段路,他的心猛然一沉,极快地转身。
丫头,你好傻。
“你要说什么,”沈继清眼里全是冷漠,“最好快点说。”但是心里面有着忍不住的悲痛,其实自己是多么的舍不得对这个人狠。
“我能够到这里来,是因为一个人,他叫做冷声。”少华终于不用强撑着精神,语气也弱了下来。冷声,我还要谢谢你呢。
只是即使语气变得弱了,还是不能令人小觑,而且“冷声”两个字比她的虚弱更加有力地吸引了他:“谁!”冷声,那个叛徒?
“这个人,就是会让你们岐山不复存在的人。你一定要记得他。因为你和他的遭遇,那么的相似,又那么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