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树木遮挡了许多的阳光,那里只是一片阴森森的所在。浓绿的叶子一片片抵消外面的嘈杂和喧嚣,这里仿佛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界。什么建筑都没有,在外面却树了一块写有“禁地”二字的碑。
这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座坟墓。
祖母又来了这里,和每年一样,多少年自己已经不知道了,至少从自己记事开始就知道祖母有这个习惯。
每一年,祖母都会来这里,每每问起祖母总说是祭奠亡夫。那就是自己的祖父了吧,沈继清顺势说道,见着祖母不搭话,就又问自己的父亲,沈应雪却并不愿意说下去,只是说:“你的父亲很不争气,他离开了。他现在很安稳地活着,不愿意加入武林的斗争。”
祖母,流泪了。
沈继清忽然觉得这滴眼泪很刺眼,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以前沈继清从来不会偷偷看祖母,祖母虽说这里是祖父的坟,却从来不允许自己踏入,因为这是他们两夫妻的秘密基地。沈继清是一个性情中人,很谅解。
可是今天,祖母的眼泪让沈继清很不舒服。
从来,祖母对自己还有妹妹,只有尽量地满足要求,却从来不参与自己的喜怒哀乐。他还记得某一天妹妹写了一副很清秀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