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的冰冷气息仿佛冻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个人都站直了身体只是还不待喊出庄主,就听陈副安说了一声“免了”。
冷。
这下子倒是全都安静下来了,张营见着庄主这副样子,连免了都懒得说,以为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赶紧闭了嘴。
他一言不发,自从接到了沈继清带着徐少华往这边来的消息,他就一句话也没有讲过了。接到了这个消息他就决定要到这里来,到这里来等着那个叛徒自投罗网。
有一种感情迫使他愤怒的同时还是心疼的,他只能用愤怒夹杂着沉默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可是大家并不以为庄主生气会一言不发,还以为这只是庄主在酝酿着要说什么。正当大家期待着庄主还会说什么事情的时候,全场忽然间安静了下来。
沈继清,带着,徐少华。
安静过后是一片惊讶,他们的少主怎么和岐山的少主在一起?难道,那个关于少主和沈继清有私情的谣言,是真的?
但不是说,少主轻易地杀死了沈继清的妹妹吗?
玉言浩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面上似乎又冷了几分。
陈副安却露出了一副“我没说错吧”的神情,早就说过这个少主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