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之云!”他吼道,使劲将自己想到的关于徐少华从头脑中甩出去。
“庄主!属下查过了。”之云气喘吁吁,很显然是刚回来,他双手举着那一枚桩主要自己去查的玉佩,“这玉佩的玉材是极好的,想必是十多年前极为珍贵的翠山玉,寻常人不可得。”那时候玉言浩佩戴的玉佩,大都是这样的材料,“而庄主您曾”用这样的玉,且之前您让我从苏庭那里取回来的玉佩,也是这样的材质。
“够了。”他打断,他知道之云要说什么了。
“庄主,要小心。”之云担忧着。两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出现,必然不是寻常事。他不知道庄主遇到了什么,但他希望庄主不要乱了分寸——方才,很显然庄主是在烦躁。
玉言浩还能说什么呢。徐少华的出现已经挑动了他心里面对女儿深深的思念,甚至徐少华的大难不死几乎让他就要承认了,他的女儿可能还没有死。
而现在,和自己女儿一样的年纪,拥有着当年自己留下的玉佩,这不是明摆着来告诉自己,女儿回来了吗。
只是这事情又太过蹊跷。偏偏是这时候,是玉言浩动摇了当年对女儿态度的时候,偏偏是自己才否定了徐少华身份的时候,偏偏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门派来“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