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玉儿之后就离开了聚义堂,甚至没有跟湘琛和苏庭道一声别。
玉儿微微错愕,难道自己以为的,庄主是想亲眼看到少主醒过来的想法,是错的?
不,你没错。
玉言浩不解释,根本没将玉儿的表情看在眼里。任何人,他不想去在意。
他是很讨厌那种礼貌似的虚与委蛇的。对少华,他可以开玩笑,可以有耐心,那是发自内心的愿意,也是徐少华有那样的本事让自己有耐心。对于别人,玉言浩是半点心思也不愿意花费。
即使他勉强承认了湘玲是自己的女儿,即使知道他是应该对湘玲和湘琛好来表示自己的承认的,但是他就是做不到持续不断地关心,他就是很难对除了徐少华之外的人产生任何的感觉。
徐少华的一切,他都会去在乎,甚至,别人说“你的少主”,夸赞他的少主,他都会很开心。
一个称呼,已然如此。
他曾经为了这个丫头在朝廷的安稳增派了许多的暗卫,曾经亲自给徐少华包扎过伤口,曾经为了不让这个丫头寻死特意花了心思来调教,曾经心痛过这个丫头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也曾经为着这丫头的某些举动感觉格外舒心。
这算是疼爱吗?走在去往凌云观的路上,玉言浩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