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带着欣慰,看到天宁似乎带回来了比以往更加厚重的冰冷。
“……”没说话,他回来了,显而易见。
“那么,过些日子便带你去。”
“……”没说话,心底,此刻不似面上那般没有波澜。
但到底,不论这几个月都做了什么,他留了下来,既然留了下来,就不要计较以前做过什么了吧!天宁奉劝自己,尽管心里面痛得几乎不能呼吸——他,完全是一个不堪的人了,他以往的出身再卑微、也不似从今往后,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罪人了!
时间一晃过得可真快,自从她张开眼睛,经历刀剑局劫持一事,加上养病养伤,已然过了六个多月。这期间的拜访者依旧多,但是任是谁也没再见到她了。
这一天,她坐在树下,舒展开自己的双臂,紧闭双眼,接受着日光最无私的照耀,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左不过是活着,为什么而活着不是活着呢。
树叶落尽了,起风了,有点冷了。
筑瑶扶着少华进去了。
是不是很无聊?少华问着筑瑶,这好几个月下来筑瑶都一直在照顾自己,完全没有了闯荡江湖的豪气。
“筑瑶真心愿意陪伴少主。照顾好少主,其实也是在为武林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