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自己要跟这个人好好算账,这个人杀了自己那么多的人才啊。
忽然间她就被离向阳揪紧了头发,看着她苍白无血的脸色,玉言浩冷冷的:“动手吧。”
他看到了离向阳,那个话说是岐山细作的人,竟然是玉言浩的人。
他把她扔到了地上,看到离向阳玩弄的眼神,少华感到一阵无力。
感受着那种药在身体里面,她的每一寸肌肤就象是在火上烤着,有着刀尖扎进去再抽出来一样的感觉,很疼,很疼,可比不上心里疼。
离向阳最是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哪里受过伤,知道她哪里最是容易被弄痛,也知道她是最怕痛的了。所以她的双腿,再一次遭到了断骨的疼痛。
“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吼道,想要缓解自己的疼痛。
“你刚才就没想过要杀了我吗?”他不回答,反问道。
“你见到的,流光不会撒谎!”她还在奢求这个人相信自己一次,相信她,不会伤害他,“你相信我!”她哭诉,心里面都是委屈和,如若得到不信任,就再也不要去奢望的决绝。
“不会撒谎吗?”他肯定那把剑会撒谎,那是一把护主的剑,它听从主人的命令,完全服从,“你不过就是奢望我会留下你的命,才不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