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比的绝望,每一次感觉就要疼死了,下一秒马上就又清晰地传来更疼的感觉。
“丫头,流光剑呢?”离向阳轻声问着,“不是说,你快死的时候那剑会出现吗?”可是离向阳确定,自己对她所用的毒药,绝对到了她想要死的地步。
少华不语,目光朦胧而愤恨。
她讨厌那把剑,她不喜欢那把剑,那把剑根本就是一个坏人,非要将她变成一个叛徒。
离向阳终于再一次看到这个人憎恨的眼神,心里面一阵不爽,庄主废弃了你,你还敢这么嚣张。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目光看人,不妨我就让你永远记得你这眼神带来的痛苦:“你听过灯照吗?”离向阳蹲下来,玩弄般问道。
少华当然没有精力回答他,也根本因为讨厌而不想与他对话。
“回答我!”她这么瞧不起自己吗?就算自己在她眼中是一个奸细,但至少庄主并不认为是,那么自己其实比起她来还是更加幸运的。
强硬地扭住她的脖子扬起,迫使她看着自己:“说!”
如果她为了少受一些痛苦是不是就该乖乖地回答离向阳呢?但是回答了就能少受一些痛苦吗?就算是能,她也不打算回答。
“奸细。”她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