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周尔荣忽然严肃下来,既然这个人这样不讲感情,自己就硬要带那人离开了,“我要马上带她走。”
“她,是什么人。”完全没有感情,生冷的质问。
玉言浩的这一问,有点吓住了周尔荣,玉言浩身上的气质,不是功力深厚就能不惧怕的,玉言浩冰冷的声音宣告着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因为烦躁和一个劲地想到徐少华,玉言浩的心很不平静。
“她是月刺青花的可怜花蕊,你是月刺青花的始作俑者。”
周尔荣沉静地讲道,然后拿出了一枚玉佩。
还是那枚玉佩,只是玉言浩仿佛根本对这枚玉佩没兴趣似的。
周尔荣见他看也不看那玉佩,心下烦躁,看来这个父亲当真是对女儿没有一点感情,于是不耐烦地说:“我可以见她了吗。”
玉言浩没有去接那枚玉佩,只是因为他被周尔荣的那句话震慑住了。
月刺青花。
“你就不怕我死了吗?”
“是不是我比他们在你的心里的位置,要好一点?”
“你当真以为我也是真的认为你是我的父亲吗?”
“滚出去”、“我让你滚”、“滚离我的视线”。
“有本事,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