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可有非分之想。
这气势,那玉林少主自身尊贵的气息尽显无疑呢。
那样的笑,那样的调皮,那样清纯美丽的脸,那样欢快无忧的声音,筑瑶抬头,苏庭听着声音却是不敢抬头,几乎迈不动步子。
雪儿摸了摸袖口,发现自己仅剩的铜板都用完了。
“还有没有铜板了?”雪儿问道。
乔明点头,从袖口拿出一个铜板,心里揣测这个小姑娘的家世一定不小,否则怎么如此挥霍财物丝毫不心疼的。
而雪儿真的是丝毫没在乎这铜板的价值,那铜板在她手里不过是一个暗器而已。
“还装?”雪儿这一次就把铜板握在手里,“这一次,既然你死了,也免得别人冤了我,我可就真的当你是死人了啊。”
好久不杀人了,也实在是闷得慌。
于是她的嘴角露出一股冷狠,然后射出铜板去。
她是射偏了,是故意的,可是,铜板擦过车夫的衣服摩擦出了声音,那个装死的听见不知道是什么发出这样令人害怕的声音,他赶紧睁开眼睛,人也由于慌忙躲避而摔下马车来:“姑奶奶饶命,饶命!”
铜板是射穿了马车的后面直接穿出去的,恰巧被苏庭接住了。
接着